分叉之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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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:Packy McCormick

编译:郭倩雯,链捕手

在游戏中,“速通”(speedrunning) 意味着尽可能快地通关游戏。比如超级马里奥64的全球速通记录保持者是不败的 Cheese (本名Allan Alvarez,是一名速通玩家),他边唱歌边和Twitch直播平台的评论者互动,用时1小时37分50秒通关游戏。
加密货币借用了这个词汇。它正在速通金融市场和治理的历史。
速通是一个巧妙但不完美的类比。首先,速通玩家早已玩了几千次游戏,几乎次次完美过关。其次,速通游戏的终点永远相同,且游戏速度稳定不变。
但加密世界则大不相同。没有人可以不犯错误。DeFi 协议 (以及 CeFi 实体) 做的很多事情都是金融市场中发生过的,它们犯下同样错误,收获相同教训。
DAO (去中心化自治组织) 也在经历同样的治理模型——从直接到代议制,从直接股东投票到董事会管理——这些方式都曾应用于地方与国家的政府和公司。它们只是速度更快,把几千年的实验缩短到十年以内。
Andy Hall 和 Porter Smith把它称为光速。这个名字就更接近了。
但是其发展不应止于此。在线广告起初是印刷版广告的复刻,以横幅广告的形式出现,但随后演变为更丰富精巧、在线下无法实现的工具包。同样,DAO 治理也应不局限于线下模式。
DAO治理更像一种生态过程:治理原生于网络,不断演变。
我们的目标不应是在线上再现线下治理——在不断试错后,网络原生组织不能也不应像以地理单位的政府一样运行,因为面临的局限也不同。一旦在线治理模式演变达到某一程度后,它应当不同且优于线下模式,因为它在速度、规模、颗粒度、可编程度、可组合度、与互联网和区块链的绑定度上都占有优势。
那如果我们把模式反过来呢?
如果 DAO 治理的目标不是要在管理层传达的有限选择上达成共识,而是促使人们在各组织决定上产生分歧。大型社群若尾大不掉,难以协作,就继续划分为更有效的小型社群,共建价值。
DAO 治理的前景也许就是分叉: 通过治理使人们产生分歧,产生子社群——在这里成员目标一致,能够创造符合自己愿景的项目。分叉在这种意义上就是去中心化的最终形式。于是治理成为社会图景的基石,在这里人们能寻找同伴,分享和实现共同利益。
在其最简形式中,这种治理是一种去中心化的管理,激励社群对偏好进行分享与评级。通过健康的分歧形成子 DAO,鼓励生态系统进行演变。
从这一角度看,治理机制不再那么有防御性——花费更少精力关注如何保护整个 DAO 免受攻击——它变得更有攻击性、更有趣——更关注如何让治理成为娱乐、社会发现、传播的手段。
当然,DAO 治理没有一劳永逸的模式。我们不推崇每个 DAO 马上头脑发热,开始分叉。实际上,分叉应是最后一种手段。我们想说的是,不同类型的治理能够让不同组织拥有不同标准,适用于它们认为对自己系统重要的事情。从本质上说,生物多样性能够保护整个生态系统。
当然这一模式也面临挑战。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流动性减少和复杂性增加。我们后续讨论。
如果实验和试错是必经之路,那我们也应当有所收获。在约束变少的有利局面下,我们应在终点不同的方向上进行实验,利用新型工具创造新的互联网原生机会。也许有一天,这些新模式会反过来影响人类线下的协调方式。也许线上和线下的界限会变得模糊,以至政府和公司会采用在这种演变中诞生的新模式。
今天,我们将探讨治理的历史、现在和建议的未来。
  • 治理简史
  • DAO治理历史和挑战
  • 分叉治理
  • 治理如何运作
  • 治理是一种社交
  • 互联网原生治理的演变
治理简史
治理是对事务的管理和方向进行监督的过程。在过程中,一群人决定群体要做什么,保证能够形成决定。
人类在起源之初就在思考治理的问题。在Pieces of the Action一书中,Vannevar Bush这样写道:
“当亚当和夏娃结成伴侣,这就是历史上第一个组织。但其关键的治理关系和规则到今天都没有充分发挥作用。在亚当之后,人类就开始构建越来越复杂的组织来执行事务。”
在历史上,人类曾受贵族统治,在这种体系下,权力集中在一个人手中:国王、皇后、女皇、皇帝或者。无论他们颁布什么法令,人民都必须遵守。寡头在历史上也十分流行,和上述制度的主要区别是权利集中在一小群人手中。制在历史早期也十分流行,因为它是治理的最简单模式——一个人能专断一切——但历史表明这种制度是有缺陷的。
公元前5世纪,古希腊人实施了一种新的治理形式(部落社会更早实行):。在最早家园之一的古雅典,所有公民——即土生土长的自由人——都被要求积极参加政府工作。不参与的人会被罚款,有时还会被泼上有侮辱意味的红漆。
雅典的工作方式类似陪审团义务。每年从古雅典的所有公民中选出500人,他们必须在政府中积极服务一年。在这一年里,他们负责制定新的法律,并管理进程的所有部分。当新的法律被提出时,雅典的所有公民都有机会对其进行投票。(要投票,公民必须在投票当天参加议会。)
这种每个公民都可以对每项决定进行投票的治理形式,被称为直接。每个公民都有自己的发言权,所有人都必须遵循大多数人的决定。直接在古雅典行之有效,因为规模小,而且是地方性的,但即使如此,雅典人为维持小团体,还是淘汰了70%的合格选民(妇女、奴隶和移民)。
尽管古希腊人在2500年前就引入制,而罗马在公元前500年至27年间由共和政府统治,但除少数例外,在1789年美国宪法生效之前,都是全球的主流治理形式。
虽然直接能让一个城市运转良好,但美国需要一种治理模式,能够处理分布在广大区域上的13个殖民地(最终是50个州)。
正如詹姆斯·麦迪逊在《联邦党人》第14期中写道:“在制中,人民能亲自见到政府,执行事务;在共和制度中,人民通过代表进行集会对政府进行管理。这样一来,制被局限于一处。也许可以在区域上对共和制进行拓展。”
新的环境需要新的治理形式。美国的开国元勋们建立了一个共和国,一种代议制的形式。人民选举他们的代表,由代表提出并通过立法。
自此,世界不可避免地走向代议制的坎坷之路。
2019年皮尤研究报告发现,人口超50万的国家中有57%是国家。可见现代是代议制。公司中最常表现得也是代议制。股东选举董事会,董事会雇佣和解雇管理团队,而管理团队又雇佣和解雇员工,并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。
虽然代议制也有缺陷,但它似乎没有以前的治理形式那么糟糕。正如英国首相温斯顿·丘吉尔的一句名言:“是最糟糕的政府形式——除了所有已尝试过的其他形式。”
治理的历史是一系列的尝试,以找到比前人更好的解决方案,能适用于当下时代的背景和能力。新的工具、挑战和约束集为新模式打开了大门。最终的治理方式一定不会止于现有的模式。
治理可以且应不断发展。国家与公司很难尝试新的治理形式,但 DAO 得益于网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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